不是跟着小勇,无论如何没有机会来到这个叫作威克思豪森的小村庄。她属于达姆什达特市,在法兰克福南端大约20公里处。前两天听小勇说新住处是村庄就十分好奇,觉得一定很有意思。果然,下了火车,沿着一条窄窄但十分洁净略有些弯曲的公路向前走去,两旁是一栋栋整齐排列的二层小楼房,或红色或黑色的瓦,有秩地交错着,从间望去,能看到精致的小小庭院,都铺着砖石,旁边的小缝里种着花木,后面是树木和更深的宅院。非常非常地寂静,没有一个人走动,没有一声喧闹,甚至没有一辆车在行使。村庄的周围是大片的农田,小麦绿油油的,芦笋还在地里沉睡,远处是黑黑的森林,与高高的蓝天和多姿的云层交辉,这早春的田园风光就象一幅油画、一首小诗。要是住在这里做陶公多好。 似曾相识,仿佛回到幼年去过的老家,脑海闪现出农田水塘小村庄,穿街过巷把亲访的情景。庆幸来过这个小村庄,找到一个与自己距离最近的观光点,她后面是暖暖的乡土人情,是生活是现实,她没有勃兰登堡门后面的战争,没有柏林墙后的隔离和枪杀,没有波茨坦王宫后面的权贵,也没有摩天大楼和国会大厦后面那高高的现代权利。转而思之,每个人自己生活的周围,一定有许多自己并不注意的东西,它们十分普通而微小,我们身居其中而不觉得。对一个过客来看,却是非常新鲜而美好的,尽管他并非在比较。偶尔跳出劳碌的生活圈子,一个过客的眼光看看自己的周围,大约会有更多的快乐和满足。
Sunday, March 9, 2008
小村
不是跟着小勇,无论如何没有机会来到这个叫作威克思豪森的小村庄。她属于达姆什达特市,在法兰克福南端大约20公里处。前两天听小勇说新住处是村庄就十分好奇,觉得一定很有意思。果然,下了火车,沿着一条窄窄但十分洁净略有些弯曲的公路向前走去,两旁是一栋栋整齐排列的二层小楼房,或红色或黑色的瓦,有秩地交错着,从间望去,能看到精致的小小庭院,都铺着砖石,旁边的小缝里种着花木,后面是树木和更深的宅院。非常非常地寂静,没有一个人走动,没有一声喧闹,甚至没有一辆车在行使。村庄的周围是大片的农田,小麦绿油油的,芦笋还在地里沉睡,远处是黑黑的森林,与高高的蓝天和多姿的云层交辉,这早春的田园风光就象一幅油画、一首小诗。要是住在这里做陶公多好。 似曾相识,仿佛回到幼年去过的老家,脑海闪现出农田水塘小村庄,穿街过巷把亲访的情景。庆幸来过这个小村庄,找到一个与自己距离最近的观光点,她后面是暖暖的乡土人情,是生活是现实,她没有勃兰登堡门后面的战争,没有柏林墙后的隔离和枪杀,没有波茨坦王宫后面的权贵,也没有摩天大楼和国会大厦后面那高高的现代权利。转而思之,每个人自己生活的周围,一定有许多自己并不注意的东西,它们十分普通而微小,我们身居其中而不觉得。对一个过客来看,却是非常新鲜而美好的,尽管他并非在比较。偶尔跳出劳碌的生活圈子,一个过客的眼光看看自己的周围,大约会有更多的快乐和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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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福气,真潇洒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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