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日最集中的一个多月过去了,新年开始。新年最常见的是新闻、杂志、网络上,总是免不了总结过去一年的有一些大事,时代周刊有年度人物,新闻界有十大新闻等等。美国总统也要在国会上发表国情咨文,总结过去一年的政绩和问题,提出下年的目标和方针。而有志的年轻人则立志在新的一年里要做点事情。
年轻人不妨借这个机会总结总结过去,立一立下一年的志,借新年的开始树立一些目标,做点事情。前面的生活多样,还有许多幸福要去追寻,还有许多事情要去经历。他们还在庖丁解牛的第一个阶段,沉湎在对崭新世界的了解中,还有许多令人激动的事情去发现。年轻人还有很大的可塑性,如果有自知之明者,意识到自身的毛病,还来得及改正,因为年轻时还有一定的可塑性。
一个老人经历多了,或者阅历多了,自己的毛病还存在的话,那一定是顽固不化的,很难改了。况且,剩下的多是性格使然,本性难移,任何有关的立志均是徒劳。相反,甚至还会沾沾自喜某些个性。或者,搬来一些研究报告,将这些个性归结为基因、环境、和社会的烙印,说我不是“我”从而狡辨过去。不妨率性一点,人非全人,全为人之王。
日历一页一页地翻过,世界的日历一页页多么丰富多彩。到了一定年龄,生活的稳定会让自己的日历变化很小,种起菜来一个漫长的季节又是多么短暂。年岁的添加经历太多了,太频繁了。如今适应新年的能力也增强了,填写表格中的新年日期时很难犯错。
从人类的开始人们就知道,想拽住时间让它别走的想法是荒唐的。事情发生就发生了,不会逆转。而乘坐光线在太空旅行一番,让时光倒流的幻想也只是牛顿时间观的推断。而在莱布尼兹时间观中,任何事件都没有时间图章。时间不过是人们为生活和研究方便创造的度量概念。它同空间和数字一道成为人们排序事件和比较事件的基本工具。
因为时间不可逆转,人们就有这样的无可奈何的感叹:前面,前面是什么?鲁迅在小说中用那位无法自己停下来、永远在忙忙碌碌向前跑的过客深刻地揭示出这种感叹。这种感叹未免太悲观,让人过于注意事物发展的尽头。对于参加运动比赛等小事件人们往往都要告诫自己的孩子说“重在参与”,何况一个人自己短短一生?
Saturday, January 1, 20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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