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October 31, 2010

单身

华社一帮年轻人办化妆晚会过万圣节,带着三姐他们去玩了玩。这些年轻人多是当地的职业青年,或者还在学校念书的高年级研究生,有夫妇同来的,但多是单身,也有几个我们这样的大龄人。他们化妆成不同的角色,有吸血鬼、海盗,有卡通人物、电影角色,也有日本艺妓、历史人物。虽是华人举办的晚会,也两个老美参加。他们最喜欢化妆晚会,有机会一定去,其中一个化妆成麦克-杰克森。晚会结束时比赛最佳化妆,得胜者有奖。在这之前,大家随意,有的聊天,有的打牌,有的唱卡拉OK。华社的音响设备先进、功率大,卡拉OK的效果非常好。头一次听三姐唱歌,让人刮目相看。

去晚会之前太太说了一句话,注意一下单身年轻人,有合适的为侄女觅婿。于是一进门就目光扫射,三姐一眼盯上了一个高高个子,白净面皮的小子。上去聊天,无非是聊些有朋友了吗,家里几口人,哪里人等家常。这里的年轻人也大方,不在意你问这问那,有问必答,不知是不是有同样目的。在后来就干脆坦言目的,留下联系电话。就这样物色了两个候选人,回来大家一讨论,还意见不一。女士们喜欢那位高个子、白面皮、眉目清秀,说话还有点害羞的书生气质。而男士们觉得那位圆脸膛、黑面孔、长相普通但活泼大方,身板壮实的前学生会主席是最佳人选。归纳一下,原因倒是十分简单:女士们无意识挑选的首要标准是相貌、身材、气质,而男士们无意识侧重的是能力、身体、性格。对择婿这样的事,女士们感性些,眼前些,而男士们理性些,长远些。难怪三姐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位男生,而另外一位是了解和观察了一会儿才尘埃落定。

其实这两人都是优秀候选人,各方面比一般人都优秀,年龄和身高又十分相配。所以,取其之一都不会因另一方面的不足而有太大遗憾。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看年轻人们自己如何选择,如果是当事人不积极,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,那么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何况年轻人和父母辈的想法不同,他们除了外表外,看的是志趣、爱好,有的还要看是不是有“感觉”,有没有“电”。父母辈看的是人品、身体、能力等等。最重要的还是要趁年轻择偶,不能成为大女大男,到了那时候生理上情窦初开的源泉近乎枯竭,难以产生感觉了。何况在异国他乡,不像在国内那么人口密集,觅自己的那一半真是不容易。话又说回来,游戏人生,跟着自己感觉走,这也是一种人生观,何苦为一个什么目的去生活,包括择偶。

打牌时碰到一个老熟人,这个周末不去远在五小时以外的太太那里,今天晚来这里过一个单身晚上。孩子都大了工作在外,夫妻分居两地,在家里一个人闷的慌,周末不去太太那里时,总是来和年轻人凑热闹,或打桥牌,或打乒乓球。天气好的时候,常常带着一伙人外出钓鱼、捉螃蟹,随自己的意玩的潇洒的很。前几天看到一个朋友送来一个游戏人生的文件,十分幽默。其要点是要有游戏的心情,包容的胸怀,幽默的态度。看来这位老熟人游戏人生的心情很好。

星期六过了一个年轻人的夜晚,倒是蛮愉快的。

Wednesday, October 20, 2010

寡言

生性寡言少语,不会交往处事,更不会讨好人,对上级长辈尤其如此,这对成长历程是一个极端负面的因素。到了一定年纪,不知道的人还说我缺乏热情,不懂礼数。其实我何止是不会人际关系,连人之常情都没有。远远看到熟人,为了避免不知道如何打招呼的尴尬,常常是设法绕道而行。

还有一个缺点是感性记忆极差,见了人认不出来。记得高中时一次走在城里大街上,一个外班同学非常热情的打招呼,我居然回答说,“你是谁,我不认识你”, 就走开了。那位同学回去说给朋友们听,后来成了学校的大笑话。

我还十分木纳、反应迟钝、害羞胆怯、而且脸皮薄,在一个地方生怕说错了话、做错了事。记得大学毕业在中学实习时,给学生讲了一堂课,自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学生一眼,讲完课赶紧溜下台。

周国平的书,写出了相同的性格,里面许多事情似曾相识。曾几何时,也有过硬着头皮去求或见什么生人,到了门口发现人不在反而松了一口气,丝毫不为白跑一趟没办成而生气。拿起电话,如果没人接,反而庆幸。这种不理智的行为,完全是心理上的障碍占据了优势,根本不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。因此,就导致了在与人相处时,尽量低调,不惹人注意的行为,久而久之,逐渐成为人际交往的弱智儿。

这就是年轻的我,这是人生百态的一种,借着脱氧核糖核酸的传递,却始终存在着。俗话说儿子是自己的镜子,细细想来,常常试图让他改变的那些性格,也正是自己所固有的。

剖析起来,如果说不会说甜话是木呐,中国男人不在少数。在性格以外有意识地如此做,则是因为自我意识很强,用很高的自尊心来补偿很重的自悲感。当被指出来缺点时,就更不愿意改变,至少是在当时。这种顽固也是在试图维护所谓的自尊:因为对外是个弱者,不能改变别人,但对内能把握自己的自由度。

我的档案

Total Pageviews